ani's profileani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3/26/2007

    这个周末

    周五下午就开始人心惶惶。六点半和七楼那帮博士生们在酒吧。八点多去牛津街那边一家土豆泥和肠儿的店吃饭。回来在酒吧待到两点人家打烊。去Camden  Town那边,看两个醉醺醺的男人有声有色地吞下一大盒炸薯条,豆子,和肠。我没吃,胃里因为吃多了土豆泥又喝多了苹果酒一直发胀。从那里走回家,因为想要抄近道所以走了很多莫名其妙路。最后到了一个可以看到家的窗户的地方,却因为有栏杆过不去。悻悻地往回走。最后四点钟到家,睡觉。本来十五分钟的路我们走了一个小时。

    星期六中午一点起来了,做了皮蛋瘦肉粥,炸了油条。吃完了觉得困,又蜷在沙发上睡着了。做很真实很奇怪的梦。现在只记得梦的最后,在一家露天的类似成都小吃的地方,要了一串烤鸡翅,一碗酸辣粉。很激动地等着上菜。然后就醒了。后悔不矣。晚上于是去了soho我最喜欢的那家中餐馆。点了水煮肉,回锅肉和五彩拉皮。

    今天又是很晚起。去超市购物,收拾屋子。下午的时候疯狂地想吃肯德基。忍住了。做了红烧肉和蒜绒豆苗吃。

    晚上边写论文边看亦舒。看到一句:我一边说“一边扒饭盒子”。突然口水泛滥。胃里撑撑的,但是舌头突然就寂寞了。想起在北航的日日夜夜。当时怎么不晓得,守着那七个食堂,随时有酸辣粉,红烧茄子拌米饭吃,幸福真的不过如此。

    猪一般。

    3/21/2007

    寿司

    今天有件事情,当时觉得挺生气,现在回过头去再想觉得挺搞笑的。在这儿写一写吧。

    许冲今儿在伦敦,中午的时候我们两个人买了寿司在系里的员工休息室里吃。正吃着,一个巴西美女进来,跟我打着招呼坐在我们旁边也开始吃午饭。当时是三点左右,不是饭点儿,下午和咖啡的时间又没到,所以休息室里没什么人。突然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很高大的老爷爷走了进来,显然是同巴西美女比较熟,朝她开玩笑道:“啊,你这是在吃巴西早饭吧?”。(这个玩笑好像不逗)

    巴西美女很给面子的哈哈大笑,然后说:“那么她们呢,是在吃中国早饭吗?”

    那个老爷爷,一个我以前见过,知道是系里的老师,但是从来没有说过话的人,过来看了我们一下,说:“啊,寿司。寿司跟中国有什么关系。”

    听了这个话我有点不过高兴,心说我又不认识你,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这不是为老不尊么。嘴上耐着性子给他解释道:“其实寿司是起源于中国的。”

    没想到这个老头给脸不要脸,竟然回答道:“不能说有什么中国人生吃了鱼,就说寿司是中国发明的吧。”

    我有点儿恼。但还是忍着跟他说:“很早以前中国渔民就有把生鱼放在米饭上保存的方法。寿司就是由此而来的。不过是日本把这种食物推向世界的。”

    这是我已经很不想同这位陌生的老爷爷对话了,但他竟然站起来,走带我旁边,假装很拽的样子(对,就是拽,一个假装很拽的白头发老爷爷,想想是多么惨不忍睹的画面吧)一手抄起我身旁那个外卖店的袋子,另一支手指着上面几个日文说:“你看,这上面写着什么?难道是中国字吗?”

    这是我已经快被这位老爷爷的失态气晕了。毕竟这是徐冲同学第一次来UCL啊,他就这么丢我的脸。气死我了。于是我说:“说到中国汉字,日本文字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中国汉字,可以说整个日本文化都是以中国文化为基础的。”

    老爷爷于是说:“我在日本生活了三十年,blahblahblah…”

    听到这里我完全放弃,这位看起来宛如英国绅士的老爷爷原来是日本黄军地干活,于是我说:“随便你说吧。傻逼”(傻逼二字是用中文说的)。然后就启用我的特异功能,把耳朵闭上了。以后不管老爷爷说什么,我都以一句“随便你怎么认为。”来应对。隐约觉得徐冲同他又进行了一番对话,刚才同徐冲打电话时她向我汇报,他们之间的对话如下:

    老爷爷:“你看,就说你用的那双筷子吧,就是日本筷子。你不知道吧,中国筷子比日本筷子要长。”

    许冲:“中国其实有比着更短的筷子,你不知道的话可能是因为你还没有去过中国。”

    老爷爷听到这句话不太高兴,这明显是对他丰富阅历的挑衅嘛。不过由于确实没有去过中国,他也没什么可以用来反击的。所以就怒气冲冲地走向门口,很拽的(又一次)来开门,说道:“你们应该更深入地研究过文学和历史后再来与我对话。”

    啊,多么酷的老爷爷啊。

    我回去再wikipedia上查了一下,关于寿司的起源,网上是这样说的:
    Wikipedia英文:Sushi originates from the practice of preserving fish by fermenting it in rice for months, a tradition which can be traced back to ancient China. It was originated during Tang Dynasty in China, though modern Japanese adopted sushi evolved to have little resemblance to this original Chinese cuisine. The Japanese name "sushi" is written with kanji (Chinese characters) for ancient Chinese dishes which bear little resemblance to today's sushi.

    从这件事情上,主要要说的是,西方国家的人对中国的文化了解基本为零,但是对所谓日本文化崇拜的五体投地。很多本来是中国的东西,也都被他们拿来当日本的东西崇拜了。说到希特勒跟犹太人的事情,所有德国人都以此为耻;说到当年日军侵华,南京大屠杀,大多西方人却还是一脸茫然。

    3/4/2007

    葡萄牙语课

    挺怕那个巴西女人过来关心地问我,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我从初中进入数学班,早就习惯了老师和班上最聪明的同学在课堂上做着我一点儿也听不懂的对话。所以,无论与周围的人差出多少,我都能心平气和,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给我心理辅导。

    班里那个最自以为是的琼安慰我说,不要放弃。我差点笑出声来。表面上假装腼腆地应着她。

    好不容易造出一个句子:“我周一到周五去学校工作。”

    她马上大叫,“不对不对。你是学生,应该是去学习。”

    “但是我们博士生不上课啊。”

    “你们不挣工资就不叫工作”

    我心里暗想,tnnd, 我们挣得不一定比你税后少;嘴上说:“我们有生活津贴。”

    “哎……”她犹豫一下,找到那个巴西女人求助:“博士生可以说是工作吗?”

    巴西女人也在读搏,很爽快地答道:“当然可以。”

    琼于是挥挥手,“嗯,那就说去工作。”

    我于是假装一幅如获大赦的样子。

    课间趁机同琼聊天,得知她大本读的西班牙语,毕业三年,现在在一家超市作主管。真正春风得意,两只脚飘飘,人浮得要飞起来。聊到中国人不怎么爱晒太阳,热衷美白时,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大叫:“啊上星期我刚看过蝴蝶夫人!”。是啊,两者多么相关。日本艺妓就是把脸涂成白色的。琼真是一个知识丰富,趣味高尚的人啊!过一会儿琼突然决定宣布自己马上就要贷款买房了。我马上摆出一幅崇拜状,但是不知道说什么,犹豫了一下说:“啊,你同父母在一个城市多么方便啊”。说完又觉得不伦不类。对琼于是略微有了点儿歉意。
    3/1/2007

    今天

         去年导师给了我一辆自行车。去她家取之前特地去迪卡侬买了跟我手腕儿一般粗的车锁,头盔,一对车灯,以及北京环卫工人穿的那种颜色鲜艳,上面还有反光条儿的背心儿。设备齐全,才能在伦敦恶劣的骑车条件下打拼。

          没想到车前灯不好使。左鼓捣右鼓捣就是不亮。导师于是借了我个车灯暂时用着。今年春节后开始骑车上学。上下学各二十分钟,还起到了锻炼的目的。这样既省了交通卡又省了健身卡,极为划算。还可以趁机标榜自己是环保人士,鄙视使用其他交通工具的人。前两天车灯突然非常离奇的失踪了,于是今天下午只好去Argos买了一对儿。回到实验室,发现新买的车前灯还是不好使。费了半天劲还是不亮,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我为什么买不到好使的车灯呢?太郁闷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rpwt?

          今天下午还给O2打电话续了合同。O2不知道从哪儿找来那么些口音奇怪的咨询员。到最后一个谈合同细节的人,说话像赶集,而且绕来绕去故意不让你听明白似的。我于是通过摆事实,讲道理的方式让他明白这样下去我们这个电话是结束不了的。最后终于逼迫他说出了我能拿到的最合适合同:每个月十五镑,二百分钟any time, any network 的免费通话时间加一百条免费短信,十八个月的合同,送一个免费手机或者给一百镑的折扣。我懒得换手机了,就要了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