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2/2006
突然又听了《暗涌》。
突然又看了安妮宝贝。
突然觉得安妮宝贝中文里偶尔夹杂着的英文粗鄙可笑,看到“罗的字写得很漂亮。签名是流利的英文。”这样的句子,简直要笑出声来。
但是这依旧是能让我的心沉沦的文字。它让我想起我的高中和大学的日子。
那种不安,对未来的期待;认为爱情就像一片羽毛轻轻掠过皮肤的日子。
曾经执著地认为“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的青涩。
虽是曾经,但他们却似乎并不会离我远去;只是会安静地藏在我身体的某个部位,等待着越来越偶尔地被我想起。
曾经自己二十二年的日子全部在那片叫做“北京”的土地上无比踏实得度过。在那样的日子里我却总有心思幻想。总有心思找一些理由,好在冬天脚冻得睡不着的夜里,暗自忧伤。
二十二岁的夏末,我突然来到了一个小岛上。突然的周围的人我一下子都听不懂了。突然间我端着碗吃饭的姿势就叫做粗陋了。突然我就成了一个穿着可笑,发型过时,口音难听的异类。站在大街上看来来往往的人群,我突然的就格格不入了。
后来,后来一年以后我选择留下。
两年以后的今天。走在大街上我也可以倦怠,漫不尽心。英文吗,对不起,如果我没听懂你说什么,请你给我解释——因为这是你的问题。
不过还是觉得很多时候的小心翼翼。外乡人的小心翼翼。
在这个城市,有一个家,一份微薄的博士生薪水,一张办公桌,,一班同事们,一些周末喝酒的朋友,很多见面微笑的打招呼的人。算是一支脚微微的着了地了。
什么时候双脚落地撒欢儿。
什么时候我再有心思暗自忧伤。
申了新的blog(http://web4.cs.ucl.ac.uk/staff/s.pan/wordpress/) 用来鄙视微软的。不过中文的文章应该还是会发到这上面来。